傅已经不辞而别好几个月了

伦的身份,但面容不像孔一白,眼睛又好好的,便都打消此念。沈芸当然能猜到他们心中所想,便一一道来:“他曾经整过容,那颗眼珠子也是假的。这个孔一白,被赶出家门后,一夜之间从一个富家大少爷变得穷困潦倒,无依无靠。十八年前他实际上已变成个疯子,我不知道他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,他一定是每天每夜都想着报仇,为此他不惜牺牲掉自己的女儿和钱财,也要在嘉邺镇一步步实现他精心准备的复仇计划。”
三人也是一惊,敖少广问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方文镜点头说:“这就是了,那些书册藏达百年之久,纸张和别的书自是不同,子书从小耳濡目染,怎么会不知道呢?更何况我多年与这些书打交道,几次潜入四大书楼去偷看,恐怕这里能纵览全貌的只有我和子书两人。
三婶,你干什么?”
三婶的院子子书以前来的不是太多,现在一走进这个竹林环绕的院落,只觉清凉无比,竹门竹篱笆竹廊竹桥,一派天然,酷夏住这儿再舒服不过。
三思堂可是敖家大奶奶顿时气结。“我放走她,是觉得她再也不能在这家里呆下去了,你们要惩罚她,她逼急了,随时可能做一些出格的事。我想让她走,也算是万全之策吧。”
沈,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端详他,十,现将文书一并奉还,酒窖依旧是敖家的。”
听了这番话,子轩心里便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罐子,什么滋味都有,他现在明白大哥为何知道自己回来,却不下楼去见的缘故了。当下轻叹一声:“哥,天不早了,我们下去吧!”
听了这话,敖老爷子心中的石头落了地,腰板挺得有些直了,敖少广和敖少秋也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喜色。面色苍白的敖子书则禁不住打了个寒战,朝大奶奶的身后靠了靠,斜着头看向门外。只见几个下人拥着沈芸快步穿过天井,朝正堂走来,她手里抱着犹自处于昏迷中的子轩。
听了这话,敖少秋目光一紧,与沈芸对视一眼。沈芸拍着她的背道:“傻孩子,你胡说些什么呢,二老爷不是给你指明了路吗?”
听了这话,敖少秋神色变得黯然,像根木头一样竖在那儿,心下酸楚难耐。谢天图一时口快,说出这句刺痛了父亲的话,也后悔莫及,忙道:“爹,天不早了,你快点下山吧!”
听了这话,敖子书的脸就像给搧了一记耳光似的,火气腾地蹿上来,叫道:“你怕我?你为什么要怕我?你们为什么都讨厌我,为什么?”上前一把将茹月拽起来,逼问道,“你心里还有他是不是?你还想着谢天是不是?”
听了这话,敖子轩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的大哥啊!叫我怎么说你呢?对了,风满楼那些护楼兵都哪儿去了?”
听了这话,大奶奶不禁与凉的,四周的蜡烛摇曳着,笼罩着静谧的气氛。他顺手将一只鲜花拿出来,放在鼻前闻了闻,靠着棺材躺下去,轻声地:“雨童,我在你身边呢。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也许我真不该带你来这里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他的泪水又涌出来,哽咽着说,“雨童,你怎么忍心先走呢?
屋子里一时间又沉寂下来,几位要账的眼看着今天无望,个个摇头叹息,转身就往外走,沈芸说了声慢着!那些人听了这话,忙转过身来,以为有了转机,却见沈芸从丫头手里的托盘中取了银洋,一一发送给他们,“虽然数目不多,总算敖家的一点意思,或可一解燃眉之急。那些酒也请带走,权当我请各位品尝了!”
边,方才回身看那风雨中的嘉邺镇,刚刚死里逃生,现在犹有余悸,心里捉摸,那个黑衣人到底什么来历,为什么要设下陷阱害我?从他的身手看,跟师傅方文镜居然相差不远,自己能否拼得过也实无把握,看来今后出行要小心些了。
谢天压低了声腔,“我还好,每次发作的时候都自卸真气,等它一点点化掉。可师傅脾气倔,每次走火入魔他都以内力化解,损了不少元气。”他想起每次发作时,全身气流乱窜,便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体内钻来钻去,那痛不欲生的滋味简直不是凡人能承受的。
谢天眼里泪水晶莹,哀求道:“三婶,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直在外面漂下去?”这些年,他跟方文镜在江湖上闯荡,虽然说刺激过瘾,可埋藏在心头的那份思乡之情却始终强烈,毕竟这里才是生养他的地方。
谢天眼里露出了惧意,不错,上次发作时,还亏得三婶出手相助,他才熬了过去,难道这便是练功走火入魔的征兆?只听方文镜艰难地说:“你唯有跟我联手,方可幸免,否则……只有死路一条……”猛地大叫一声,一个高儿拔起,朝林子深处奔去。
谢天眼里蕴着泪水,“三婶,你为什么不躲?”
谢天眼前的迷雾忽的散去,神智顿时清醒了些,见沈芸卧在地上,吐出一口鲜血来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举起双手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谢天眼圈也红了,跪倒在地紧紧搂住她,“我不在乎!你跟过子书,跟过孔一白,我都不在乎!茹月,我们的命怎就这么苦,我不想你再像从前那样活着。”
谢天仰头好奇地望着方文镜,不知道怎的,泪水竟夺眶而出,他奇怪地抹抹眼睛,泪水流进嘴里咸咸的。
谢天摇摇头,“楼外面防守得那么严密,书很难被带出去,何况我一直在楼里面藏着,并没听到什么动静。除非是偷楼外的书。”
谢天摇摇头,说:“师傅已经不辞而别好几个月了。他每次出去都这样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”原本,这次回嘉邺镇他是跟方文镜事先商议好的,两人约好了在此地碰头,但他到了后,师傅还是不见踪影。
谢天摇摇头。方文镜靠在树干上眯起了眼,“当年我拿落花试你,你神色黯然,面对落花时如同一个苍老之人回忆往事。我当时就极为惊诧。你刚八岁啊,还未经事却已经明白其中意味,好孩子,我第一次见你,就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悲天悯人的情怀……”方文镜猛地睁开眼睛,“我问你,可知道何人能够练成这《落花诀》吗?”
谢天咬牙切齿地道:“当年我临走时,你是怎么答应的?要好好地待她,可她现在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!”
谢天咬着牙,伸手抓住书架,身上已是汗如雨下,猛地他瞧见敖子书将手里的苏绣投向了灯火。谢天心里一急,眼前便是一黑,扑通倒在地上,嘴里犹自叫道:“大哥,别烧……”
谢天咬着牙说:“我知道谁干的,便是孔一白的那干儿子胡林,我跟他在楼里交了手,还伤了他,只是因为火势太大,才被他趁乱逃走!三婶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谢天也是吃了一惊,“没有啊,怎么了三婶?”
谢天也像才从梦中苏醒,“好,我送你!”替她拿上食篮。
谢天一把打掉他手中的酒壶,大声喝道:“你做梦!”
谢天一把抓住茹月,惊喜地将她紧紧抱住,“月儿,原来你没投井……”这才发现小船已经驶出了临街河,正在湖上漂着,原来适才真是一个梦,可是,它便似真的发生过,因为他的心现在还能感到丝丝的疼痛。
谢天一呆,赶忙答应一声,又压低声音对方文镜说:“我爹来了,你快躲起来!”
谢天一口气跑上了山,钻进竹海后,就再也跑不动了,一下子扑倒在地,将头扎进落叶和草丛间,两只手也死死地抓进泥土里,他嘴里轻声唤着茹月,茹月!泪水很快又迷糊了眼睛。
谢天一愣,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谢天一瞧这阵势,便明白个七八分,朝着堂上小声地叫道:“爷爷!”
谢天一下子呆住了,好半天才叫出声来:“师傅?”来者居然便是消失了近十年的方文镜。
谢天一怔,问:“茹月,你胡说什么呢?”
谢天一指祖宅的方向,“应该就在那里!”抢先朝那边跑去,他现在的体力胜过沈芸,自然比她先到。风雨中,老屋黑黝黝的一片,谢天拼命地喊着,“方文镜!你出来!我知道你还在这儿!你不能动子轩!那是我三婶的命根子!方文镜,有种你就冲我来!”
谢天疑惑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了?你不是要见我吗?你不是后悔当初吗?我都听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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